流年妯娌之间的秘密小说江山文学网

2019-07-13 01:09:17 来源: 益阳信息港

一  八月的洪村,庄稼地里的禾苗已长到成人肚脐眼儿那般高。汪石和汪磊兄弟俩每天早晨都起得特别早。六点左右,吃过婆娘给做的饭菜,便翻越一座横亘村庄与耕地之间的大山,赶到他们家的玉米地开始辛勤铲地锄草。  70年初期,此时的中国农村农业落后而闭塞,基本上依靠体力原始耕种,还不曾有除草剂这种不费劳力的药剂出现。故而那时的农人一年到头都指望着他们的土地能够多产粮食,多产必精心伺候,起早贪黑的劳作。  日头一点一点升高,气温也一点一点热起来。老大汪石有些微胖,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衣衫,如水洗一般;老二汪磊略显消瘦,也是汗流浃背。哥俩儿一面锄草,一面用衣袖抹去额头涔然流淌的汗水。农忙时节,可苦了乡村汉子。  哥俩实在干累了,就坐在垄台上,躲在玉米秧遮挡阳光的背阴处。哥俩停歇下来,喝口水,也不能干巴巴地歇着,便唠会儿家常嗑,但不像农村坐在大炕上的婆娘东家长,李家短,谈论他家事非。大概歇息一袋烟的功夫,然后继续往前撵赶。  歇息这刻,汪磊望了望大山那头的家的方向,脸上情不自禁洋溢着喜悦的笑容,对汪石说:“哥,我又想我那宝贝臭儿子了,这家伙昨晚尿了我一脖颈子尿,呵呵呵……”汪磊自从有了娃儿之后,也不像平日里那么懒散了,也不爱钻进村里的小卖部和他一样懒散的男人与女人们赌博。  浪子回头金不换,忽然心里有了一种叫做责任的东西,他觉得孩子的降生,让他的日子有了奔头,不再“迷迷瞪瞪上山,稀里糊涂过河。”他想他的孩子将来不一定和他一样坚守着土地,头朝黑土背朝天;也不觊觎他将来能够功成名就,光宗耀祖,只要长大后结婚生子,生一大堆孩子,在自己晚年的时候,孩子能为他养老送终便好。  汪磊想着儿子的事情有些渺远,汪石则憨笑着说:“嗯,这娃是招人稀罕,前天中午我抱他,也被娃儿呲了一身,要不中午你早回去一会儿吧,多为你媳妇分担一下也好,她哄孩子洗衣做饭家里家外也挺辛苦的,剩下五根儿垄我铲了。”汪磊久远的思绪被哥哥生生地拉回现实。  汪磊笑着说:“谢谢哥,不急,十一点之前赶回去就行,下午我来多干几根儿垄。”他忽然想起还没给娃儿起名字呢:“哥,我也就读过两天书,还赶上礼拜天,你说给娃起个什么名字好呢?”  汪石回道:“好的,汪家有后,我看你干活也有劲儿,也把赌戒了,那翠竹也不和你吵架了,家和万事兴,我看,叫家和就不错。不过,我就这么一说,你回去再和翠竹商量商量。好了,干活吧。”说着汪石就娴熟地给垄台上的禾苗左右锄草,而不碰到禾苗。地地道道的农民,大自然和土地赋予他们一种生产和生存的技能。  汪磊回道:“我和她商量个球,孩子的名字我都做不了主,还是爷们吗?孩子以后就叫家和,家和多好,家庭和睦,万事兴达,和和美美,和和顺顺的,吉利!”汪磊说完,看着他已经落后汪石十多米远,他仰头看了看烈日炎炎的天空,笑了笑也轮起锄头,欻欻欻,杂草纷纷倒下,紧随其后撵赶过去。  然而此刻,一农户家传来声声啼哭,打破了乡村的宁静。火辣辣的太阳透过格子窗,直刺刺地照射在农家土炕上啼哭的孩子的脸上。  这哭泣的孩儿正是玉米地里锄草的汪磊念想着的儿子。婴孩有三四个月般大小,穿着红肚兜,肚间的红彩绳,已不自然开结,裸露着半拉身子和小屁股,小腿小胳膊胡乱划拉踢蹬着什么,用哭声呼唤着妈妈。  隔壁东屋的李慧珍听到孩子的哭声一声高过一声,听着尤为揪心扯肺,嘴中念叨嘀咕:“这翠竹又跑哪去了,孩子是不是又饿了,也不知道喂喂。”她赶紧把早晨的剩菜剩饭放到锅里温着,等着汪石午间回来吃,灶坑里塞上些许柴火后,便急匆匆来到西屋。  那翠竹左等右盼好不容易盼到八月瓜熟蒂落的季节,她斜乜着她的倒三角眼儿,看着孩子胡乱在自己的乳房上允吸几口,就从孩子嘴里拔出奶头,拿过奶水瓶,一只手扶着乳房对准瓶口,一只手用力往瓶子里捏挤,呲儿呲儿,不一会儿挤满了奶瓶。随后将满满的奶嘴瓶塞到儿子的嘴中,看着孩子自己安安静静吸得顺畅,不哭也不闹,她便不管不顾,迫不及待地钻进她家两亩地大小的园子里。  那翠竹匆匆来到园子,看到蝴蝶在园子里翩跹飞舞,蜻蜓也在夏日妩媚的阳光中往来逡巡舞蹈,汪磊将小园打理得生机盎然,景象旖旎。  那翠竹首先看到黄瓜刚刚长成冒出小黄花,顺手摘了一根儿,用手胡啦胡拉,在怀里的大襟儿上蹭了蹭就大口吃起来。吃完一根儿黄瓜,她抬眼看到西红柿也彤红彤红的了,又米西了一个,然后来到香瓜地,同样在怀里蹭吧蹭吧就咯哧咯哧嚼起来。  园子里的那翠竹饕餮朵硕一阵后,大呼过瘾,一仰头便看到园子深处的苹果树,火红火红的苹果,坠得枝桠在夏风中乱颤,瞬时她两眼放光,三步并两步跑了过去,信手又摘得几个,便津津有味地啃起来。啃了两三个苹果后,她依靠着苹果树坐下,用手来回抚摸着肚皮喘息,这吃货可撑得够呛。  夏风一阵儿一阵儿吹拂着那翠竹有些流汗的额头,她的脸热得就像苹果树上的苹果一样红彤彤的。她有点累了,在心里不自然怨恨起汪磊来。昨天晚上半夜折腾她两个多小时。十月怀胎可把汪磊憋坏了,看他难受的样子,偶尔用手给他弄出去。如今孩子降生了,汪磊终于又回到属于他熟悉的土地,不停地开垦,累得老娘腰都要折了,难怪在园子里动动就浑身冒虚汗。那翠竹头倚靠着苹果树不一会儿便睡着了,哈喇子从嘴角流溢下出来,鼾声如雷般,呼哨起伏。    二  李慧珍来到西屋小叔子家,推门而入,房门没锁,她踏过门槛便看到炕上哭泣的孩子,不由得心里一惊,孩子的脸怎么黑糊糊的?  李慧珍有些惶惑不安地来到孩子近处,她悬着的一颗心方才落下,原来是苍蝇糊满了孩子的脸。她赶紧用手挥赶着苍蝇,露出孩子的小脸。孩子的脸上是奶渍渍的,原来奶瓶的嘴儿被孩子咬破了,奶汁全都流撒出来,在孩子脸上,小脖子上,还有他的小被子上撒得也都是奶渍,难怪吸引来这许多的苍蝇。  李慧珍一挥手苍蝇轰然纷飞,飞来飞去,嗡嗡作响。她轰来轰去,苍蝇轰走了一会儿又飞回来,李慧珍累得浑身是汗。轰苍蝇轰累了,她喘了几口大气,便打来一盆清水,骰了骰毛巾,用毛巾擦去孩子脸上的奶渍,将奶水瓶封闭好,又找出备用的小被子和干净的小褥子给孩子换上,再将布满奶渍湿哒哒尿渍的小被子晾到院落的晾衣绳上。  此时的孩子,已经不哭了,光着小屁股,又开始手舞足蹈起来,不时地咿呀咿呀的笑。李慧珍看着孩子,眼里满是慈爱的光辉,心里也甚是欢喜,禁不住在孩子的脸上连吻了几口,发出啵儿啵儿的声响。孩子用小手挥打她的脸,有些不情愿她这么硬生生地吻他的脸。  看到孩子不再哭闹,安静了下来,李慧珍将格子窗又打开几扇,随手拿一件衣衫挥赶着苍蝇,很快房间的苍蝇渐渐地少了,她只留一个带纱窗的窗子,其他的窗户都关好,唯恐一会儿苍蝇再飞进来。  李慧珍忙活得汗水淋漓,到厨房洗了一把脸凉快凉快,将毛巾又骰了骰,骰干净后,进屋后又给孩子擦了一把脸,同样凉快一下,重新冲了半瓶奶,微笑着看着孩子吸允起来。  此刻的那翠竹,在苹果树下睡得酣畅淋漓,哈喇子都浸湿了她的衣襟。她一翻身,身子一侧歪,苹果树一晃悠,掉下来一个苹果,正好砸在她的头上,那翠竹激灵一下便醒了。  当年牛顿在苹果树下被苹果砸到头部,发现了力学。而那翠竹被苹果砸到,用手揉了揉头,捡起苹果,在怀里胡乱擦吧擦吧又狠狠地啃起来,那翠竹吃着吃着便停了下来,她忽然定住,想起孩子,丢掉苹果,就往家里跑,路过茄子地时,顺手又揪了几个。日头已近中午,她要给汪磊做午饭。  当她小跑回到院落,看到晾衣绳上的小褥子,还有孩子的衣衫,不禁一愣,快步走向西屋,一抬头便看到李慧珍,还有提前回来的汪磊,两人几乎头挨着头,正围着孩子逗乐。那翠竹瞬时脸沉了下来,将门用力关上,将茄子用力摔在锅盖上,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,把李慧珍和汪磊吓一跳,孩子也吓得大哭起来……  李慧珍和汪磊同时抬头看向了那翠竹。李慧珍心想这当妈的心可真够狠的,这要是给孩子吓着,有个三长两短可咋整?  正当李慧珍心里嘀咕这些时,只见一只鞋飞了出去,那翠竹本能地一闪身,只听啪啦一声,传来门口玻璃破碎的声音,疏忽间又一只鞋飞了出去,并且一个人影嗖地蹿了出去,接着又传来“啪”的一声,正打在那翠竹的脑瓜门上。  紧接着又传来噼里啪啦扇嘴巴子的声音,那翠竹的脸瞬时被汪磊的手掌左右掴打起来,边打边骂:“臭婆娘,莫不是嫂子来得及时,孩子险些被苍蝇糊窒息了,园子成熟了,你就坐不住了。我从田地回来,就没看到你,一个多小时了都不见你的身影。嫂子说你可能摘菜去了,马上可能就回来了。你倒好,在园子吃得是沟满壕平,忘乎所以,不管老子和儿子,是不是过几天好日子,浑身难受,肉皮子又紧了吧,你这记吃不记打的货,一时不给你松松骨,你就蹬鼻子上脸,欠削的玩意。”汪磊色厉内荏,气愤难平,又狠狠地踹了几脚那翠竹,那翠竹叽里咕噜翻滚在地,身上都沾满了尘土,头发凌乱不堪,披头散发的。  “操你妈汪磊,今天你不打死我,你都不是你爹揍的。”那翠竹也来劲儿了,破马张飞,张牙舞爪,捂拉嚎疯地扑向汪磊,两人又撕打起来。  李慧珍只是一愣神的功夫,眼前这两口子就大打出手,打得眼花缭乱起来,像两头牛顶在一起,瞪着火红的眼睛,相互用力攻击。她怎么能坐视不管,熟视无睹,急着过去拉架,反被那翠竹冷不防抽了两个嘴巴,瞬时李慧珍被打的蒙头转向,嘴角也被打出了血。  “不下蛋的鸡,即使上了别人家的窝,也下不出蛋,滚出我的家。”李慧珍逐渐清醒反应过来,便听到那翠竹刻薄挖讽揭短的恶毒话语,被说到痛处李慧珍瞬间崩溃。  ”你,你,你……呜,呜”李慧珍双手捂着脸,哭着跑回东屋。如果脸上的疼痛,她还可以忍受,做到不回击那翠竹,然而心口上插刀撒盐是她无法承受的。她的身后又传来叮叮当当,噼里啪啦,稀里哗啦东西破碎落地的声音,还有孩子嘶哑的哭叫声。  汪磊本想家和万事兴,和哥哥汪石把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,自己也戒赌了,上天也赐个儿子,已经向幸福的港湾停驻,孩子也准备起家和这个名字,可家和怎么就这么难呢,怎么就搁浅了呢?如果时间可以倒流,如果缘分可以修改,他一定不会娶那翠竹为妻,生活中总有一些事情是那么令人绝望和无限懊悔。  李慧珍回到东屋后,趴在炕上呜呜痛哭,越哭越伤心,她和汪石一直想要个孩子,可是结婚后肚子迟迟不见动静。  起初她和汪石也去镇医院做过检查,那时代的小镇医生医术不高明,医疗仪器也不先进,判断不准,说汪石的蝌蚪都累死在峡谷的途中,在不就说李慧珍的卵巢通道彻底坏死了。模棱两可的样子,李慧珍似乎每逢庙会日都去祈求送子观音菩萨,让她怀上。  可是五年过去了,李慧珍也没怀上孩子。这期间夫妻二人也想了很多法子,除了吃药,每次房事前,汪石都憋很久,自认为这样射力足,精力大,蝌蚪也量多。啪啪后甚至扯着李慧珍的腿倒空过来,这样以为蝌蚪能全部倒进巢洞里雌雄会聚,只要能想到的法子夫妻二人也都使了,仍是很绝望。但这并没有影响夫妻二人的感情,汪石这人该咋是咋的,比较憨厚,对李慧珍一直体贴入微,疼爱有加,他们两口子除了没有生育宝宝,基本没啥缺憾。正当夫妻俩准备领养一个孩子时,弟弟很快结婚了,而且不到一年就有个宝宝。  李慧珍泛滥的母爱,瞬时都涌向了小叔子家的孩子身上,所以空闲的时候就总去汪磊家,给孩子洗尿布,小被子,小衣服,洗澡。一开始那翠竹也能体谅李慧珍缺失的母爱,也不说什么,毕竟李慧珍为她分担了很多洗洗涮涮的活,妯娌之间相处也比较其乐融融。  不知从何时开始,那翠竹发现汪磊看李慧珍的眼神比看自己的时候时间要长一点,久一点。就比如说,孩子哭得厉害的时候,喂奶,乳汁,奶嘴,拨浪鼓,小皮球什么招不好使时,宝宝含着李慧珍的乳峰上大枣便即刻止住哭泣。而汪磊会不避讳地盯着看,那翠竹用眼睛狠狠地剜了剜汪磊,咳嗽做声,汪磊却毫无知觉,不知是看孩子入神,还是看李慧珍的乳房专注。那翠竹那个憋气呀!久而久之,她渐渐不让李慧珍洗孩子的物什,她觉得如果不是李慧珍不检点,自己的丈夫也不能那样痴色。所以今天上园子,让李慧珍钻了空子,她又跑来借腻歪孩子时,暧昧魅惑自己的老公。进屋的那刻看到两人头挨着头,她简直气炸了肺,故而狠狠地将茄子砸在锅盖上,才换来汪磊的毒打。都是李慧珍这丧门星搅和的,要是没有她,自己也不至挨揍,和汪磊厮打一处。    三  谁家的锅盖不碰锅台,谁家没有难念的经,谁家没有难唱的曲,矛盾化解了就会风平浪静。当然矛盾升级,悲剧也在所难免。 共 8397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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